考了三年公务员,次次差三分。 父亲说,算了,你这辈子就这样了。 当天晚上,一条短信亮起来:编制办通知,特批招录。 面试官只问了一个问题:“你怕鬼吗?” “我更怕交不起房租。” 于是周默成了街道办特殊事务协调科的试用期临时工。 给上吊自杀的女鬼开整改通知,让纸人违章建筑停工整顿,把家暴致死案的证据写成传票。别人修仙画符,他背条例;别人斩妖除魔,他盖公章。 直到他发现,科长在铁盒里困了十年,312个失踪者的档案被人为抹除,而他自己左手掌心那道灰线,正在一天一天往心脏蔓延。 “根据《编制办条例》第三章第十七条——” 他还没念完。 那张他替别人写的传票上,最后一个签名栏,还空着。 那是他留给自己的位置。